冷清言睁开眼睛时,最先入眼的是纯白的屋顶,然后是白色的被子、床单,输液架,原木色的墙面和地板,这样的环境她太熟悉了,左父病重时她曾在类似的病房里陪护了三个月。
晚礼服已经换成了蓝白条的病号服,昨夜的记忆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她原本是在泳池边的展望台上看夜景,伴着悠扬舒缓的音乐吹着夜风,看着远处和星空相呼应的万家灯火,她低落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准备回去和左仕明汇合时,她看见了邹棠和陆锋正站在无人处,两个人靠得很近,像是在说私密的话。
她怔愣地看着,胸口再一次发闷,她走偏移了路线,鞋跟卡在泳池边的溢水槽里扭了脚,跌进了泳池里。
泳池的水并不深,虽然她跌进去的时候呛了一口水,脚还是触到了池底,她用力蹬脚想要浮出水面,脚腕却传来了钻心的刺痛,她再一次呛水,再无力挣扎,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后来的记忆是模糊的,她只记得听到了邹棠近乎哽咽的声音,在说她终于醒了,在说被她吓到了,她好像看到了邹棠颤抖的手,然后她就被急救人员台上了担
架。
19: 36
缘错成劫
8. 3%
病房的门被拉开,左仕明拎着保温饭盒走进了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冷清言收回思绪,找到床边的遥控器,摇起
病床坐了起来。
左仕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将保温饭盒放在了床头“你昨天可吓死我了,不过怎么会掉进泳池里呢?”昨夜
冷清言意识不清,后来又睡着了,他还没来得及问。
“鞋跟被游池边上的溢水槽卡住了,就。。 . 那么掉下去
了”说起来还是挺丢人的,冷清言尴尬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