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习惯性的开启阴眼，看向陈弘义。

这一看我瞬间就不淡定了，只见陈弘义后脑勺处也有一张迷心鬼脸。

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遇到这张鬼脸。

“陈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你纸厂的竞争对手是谁？”根据陈弘义刚才的描述，很有可能是他的竞争对手把鬼脸放他身边的。

要是这样，还真是不好办。

陈弘义有些不明所以，眼神里突然闪过一抹厉光，“是如今名声大震的秦明远，你的意思是他搞得鬼？”

秦明远是龙海市这一两年兴起的成功企业家，他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各大财经新闻里。

他就是靠造纸厂起的家，陈弘义的客户几乎都都跑去跟他合作。

我在电视里头看过秦明远，他的准头无肉，法令纹冲破兰台、廷尉，是不聚财之相。

可现在是完全相反，这其中一定有很大问题。

我现在也只是猜测，我想到了陈弘义以前的客户，他刚才跟我们说，那些客户去秦明远那拿货，他也搞不清楚原由。

对于一个做生意的人来说，客户去了竞争对手那里，肯定是知道缘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