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灰溜溜的离开,轿夫们却是唉声叹气:“唉,今日又是白忙了,家里头还等米下锅呢。”
“谁说不是呢?今早俺出来的时候,家里的米也就够仔儿吃的了。”
另一个苦丧脸说道:“你们今早还吃了点东西,我什么也没吃就出来了呢。”
倒不是轿夫们不做事,反而是一些有钱人家,越是有钱,越是会欺诈这些人。
这些人又没有什么文化,只知出苦力做事,随便给人家一个借口挡掉了,辛苦的功夫钱就没有了。
夜冰初听了,心中有气:“杨山地方竟然有这么些个有钱人吗?”
轿夫们瞧了她一眼,衣服比刚才那地主婆更加华贵一些。
虽然刚才綦星河和杨三山动手打了那些打手,但这种事情,他们可是见得惯了:有钱人跟有钱人过不过,差着那么一口气,也是很正常的了。
所以听到夜冰初这样问,轿夫们也只是抬了抬头,没回应她,抬起轿子来要走了:这轿子,可也是刚才那地主婆的,虽然地主婆自己跑了,可这轿子若是不还回去,只怕家里头要遭殃,要被官府缉拿的。
夜冰初知道他们担心,拦住轿头说道:“这轿子不必送了,我买了,你们若是
愿意送我去前面县城里,我会付你们银子的。”
知道他们会担心地主婆的时候,夜冰初说道:“到了县里,我自会去跟县主讲,不会追究你们责任的。”
轿头看了看夜冰初。她的衣服比刚才那地主婆更要好一些,气质更加尊贵,说不定真的好用。
轿头跟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同意了夜冰初的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