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那跟蜗牛一样的少女才挪着步子,慢慢走来。
燕治乾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大步一迈,身子一斜,结实的臂膀绕过少女的腿弯,黑色的裙摆一荡,一把抱起把她塞了进去。
然后,在姜见月慢半拍的惊呼声中,他也迅速上了车。
司机关上了车门,而密闭的车内,燕治乾看着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车窗旁的姜见月,眼神不悦,一种逆反心理让他又快又狠地扯过少女的手臂。
软玉温香在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草药香的白茶花香气和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交缠在一起。
燕治乾低头看她那副反应不及、有些茫然的模样,尤其是漂亮的杏眼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他顿时觉得血液沸腾,身体某一处立刻起了反应。
身下有什么坚硬在膈着自己,带着炙热的温度。过往那些不堪入目的经历,让姜见月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一种强烈的羞辱感立时升起,脑海中男人那一次又一次强硬过分的行径还历历在目,混合着上辈子在车上发生过的种种耻辱,满腔的悲愤和羞恼让姜见月理智全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车内一片静默。
少女一双杏眸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和宁静,而是含着泪,悲怆又痛恨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才坐上驾驶座上的司机,在通过车内后视镜看清少女做了什么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嘴巴无声地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