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口,正好碰到小寡妇她姐进来,她姐尴尬的笑了笑,侧身让到一边,我走出没几步,她纠结的叫住我说:“你好,徐先生,我叫陈水画是水琴她姐姐,水琴她丈夫才过世,希望你……”说着她往屋里看了一眼,意思是她看到了刚才的事。
“累死了,也不知道冲叔还有没有藏着的老酒?真想再喝几坛子解解乏。”
我伸着懒腰朝老爷子住的吊脚楼走去,陈水画被我暗指出那晚的尴尬事,气的直哆嗦,脸皮薄的转身就进了吊脚楼。
经过这个小插曲,我心情好了不少,找到老爷子,我开门见山的说:“您听说过玄德先生年轻时候与一个蛊女的事吗?”
老爷子悠闲的写着字,突然手一抖,字写废了,手里的毛笔也掉到了地上。
见老爷子不动如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我好奇的说:“您认识玄德先生?”
“认识,不仅认识,年少的时候还打过几次架。”
老爷子没管桌上的纸,走到一边小桌旁坐下,颤抖的倒了两杯水说:“陈冲他母亲也是苗人,可惜走了不少年了。”
“不好意思。”
我抱歉的抓了抓后脑勺,老爷子摆了摆手说:“年纪大了,一静下来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年轻时候的很多事。既然你问到了玄德先生,老头子也不想知道你要做什么?希望我知道的事情对你会有些帮助。不过嘛……你小子祸害老子一个孙女就够了,老大的日子过的好好的,你就别打歪心思了。”
讲着,老爷子一双锋利的眼睛看过来,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告诉我,这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狠角色,并且手上有不少人命,不然不会拥有类似的目光。
老爷子见我认真的点头,就收起锐利的目光。
我看着他变得浑浊的双眼,好似之前的目光只是一种幻觉而已。
老人家很干脆,直接讲起了玄德先生的事。
在他们那个年代,苗丫头在山里男人眼中是精灵般的存在,谁能娶个苗丫头回寨,在同辈人里是倍有面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