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擎苍,终归还是没有被追到。
宇文睿如此,不过是做了做样子而已,那日他带着骁果军气势汹汹的追了出来,却故作颓败的回了京。
丰和仓被烧的罪魁祸首,罪大恶极,却无法拿下。
此事一出,宣德帝盛怒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拿户部的一些官员出气。
于是,一连几天,朝廷里,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一时之间,怨声四起,人人自危,又声势浩大。
可即便如此,丰和仓被烧的消息,始终如同一块笼罩在朝臣头上的乌云,挥之难去。
南楚几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大战,一触即发。
自粮草被烧后的这些日子,宣德帝整个人一直都是紧绷着一根弦,他没有像往常那般,没有求仙访道,更没有诏幸妃嫔,即便以他素日另眼相看的蓝初彤,这些日子也没有再宣召过了。
这些时日,宣德帝废寝忘食,早起晚睡,一心只顾着阅看军情,或者和朝臣商议军务,一旁的臣子,也是时常陪着他熬到深夜,甚至熬至次日。
“陛下!”这一日,紫衡殿中,被宣召来讨论了一夜军情的长孙又谦,率先站了出来,道:“当前局势紧急,我们除了要布兵抵挡住南楚大军的攻势,更要肃清南楚在我们京中的奸细,外忧内患,当一并除之才是。”
“嗯!”宣德帝点了点头,未置可否,道:“这件事,你去办!”
……
蓝初彤正捧着茶盏走进大殿,眼见宣德帝正埋头处理政务,只能暂且稍候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