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二狗和阿雄在泽子坪的小餐馆等老半天了,葵瓜子都吃了两碟。
“二狗,你再打电话问问,看他到哪了?”阿雄显得有点着急。
“你不会自己打了?”盘二狗嗑着瓜子,故意做出从容的样子。
“这个,这个,你跟他关系好,你打方便些。”阿雄堆着笑脸道。他听从老三的建议,带了十九万块钱现金到莽山找盘二狗,准备整个山玩玩。
“你不是我师兄的兄弟?”盘二狗奇怪地问。
“嘿嘿,我跟老三是不打不相识……”阿雄老实坦白。
“什么,你打我师兄?”盘二狗跳了起来,差一点把饭桌给带翻了,碟子里的瓜子撒得到处都是。
“没有,没有。”阿雄苦笑,“是我惹了他,他,他回敬了我一下。”
盘二狗这才宽心,“他没阉了你?”
阿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我不就在你家住了几天,你用不着趾高气扬吧?做人谦虚一点好不好,我怕老三,未必就怕了你?
盘二狗看他恼怒的样子,仍不照顾他的情绪,继续往纵深里问:“他用的什么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