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音音的行事风格,已然跟从前判若两人。
此时此刻,就连他这个做爹的,都有几分看不透她,更无法得知,她是如何想出那么一个个令人拍案称绝的行商方法。
虞府厅堂。
挥退众人,堂内只剩下虞颂和虞维音父女俩。
虞颂坐在蝙蝠纹梨花大凳中,手捧着青瓷杯,任凭杯中热茶水汽氤氲,透过缭绕的水雾,静静注视着一旁安然静立的女儿。
白衣轻袂,素带翻飞,乌黑的长发静静垂落在腰间,俨然一幅秀美清丽的仕女图。
放下茶盏,将女儿唤到身旁,虞颂心头的困惑愈盛,问道:“音音,你老实告诉爹,你怎会知晓这般改造香云闪缎的方法?还有,那些银两,你又是从何得来的?”
音音只告诉他,她自有办法。
他却不知道,这办法是因何而来,不由心内忐忑不安。
虞维音对上父亲满是疑问的双目,思索片刻,依然决定将自己重生的秘密压在心头。
她不确定,父亲能接受人死复活,重回当年这样的怪事。
若不是她亲身经历,她也定会觉得此事匪夷所思,认为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爹,香云闪缎的法子,是我从一本叫《异志杂谈录》的书中所看见,而得到的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