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惊鸟满天飞起,叽叽喳喳的音浪淹没了整座清缘峰。
清灵神色如常,却微微叹了一口气。
“诶,这徒弟怎么去外门的第一天就惹了是非。”
清灵一招手,捻来一片竹叶,手指虚画,在竹叶上写了一行小字。
唤出昨日的那只雪白小鸟,小鸟口中衔着竹叶,翅膀一扇,向戒律堂的方向飞去。
戒律堂的一间小黑屋内,肖松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副铁架之上。
肖松的对面,一位满面沟壑的老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肖松。
这老人正是戒律堂的副堂主,秦方。
“你就是肖松?”
肖松虽然被绑在架上,面对秦方的问话却丝毫不慌,依旧在好奇地东张西望。
“是我。”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吗?”
“因为我打了刁连?”
听了肖松的回答,秦方冷冷一笑。
“为了区区一个区区杂役,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肖松挑了一下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