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确实是整个炎国嘴最严的人了。”
何涛看着肖松趴在地上的尸体,他的笑容扭曲,残忍且嗜血。
“呵呵,这小子的脑子也不是很灵光嘛!跟我们斗?你还早一百年呢!”
古力走了过来,对着肖松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好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天都快黑了。”
何涛抬头看了看天色,血红的晚霞已经在从天边伸出了手。
一旁的古力正弯腰在肖松的尸体上摸索着,可刚摸了两下,古力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唉?这小子刚死身上怎么就这么凉了?”
古力在肖松背上的伤口处摸了摸,然后他抬起手惊讶道:
“这小子伤口里流的怎么是水啊!”
“什么?”
何涛猛地回过头,他的心中顿感不妙,刚要向一旁退去,肖松的尸体突然炸裂开来,漫天的水花变成一个水牢将何涛与古力囚禁在其中。
“该死!上了这小子的当了!”
何涛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长匕向水牢刺去,匕尖与水牢相交的瞬间,柔弱的水牢变成了坚固的冰牢,何涛用尽全力的一刺仅仅在冰块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