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这首歌好好听哦,叫什么啊?”池星澜眨了眨好奇的双眼。
“这首歌叫《清楚沦陷》,是我亲自创词写出来的第一首歌。”我认真回答说。
“阮阮,你是不是……”池星澜问得小心翼翼,显然她注意到了我眼角的泪。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我淡淡一笑,这一笑不知有多妩媚,多惊心动魄。可这一刻,所有人却觉得这一笑充满了无奈,充满了心酸。
“是,我爱过一个人,他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他。再相爱的夫妻也不一定长长久久,更何况本就不爱我的人呢?不一定有诗和远方,也不一定有相爱一生。曾喜欢得无法自拔,后来刻骨铭心的过往……”说话时,我脸上带着笑,却总能给众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说着,我长叹了一口气,像自言自语地说:“算了,都过去了。”
孰不知,有一种奇妙的东西正从我眼中消失。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了下来。
“阮阮……”池星澜坐在我旁边,担心地问。
“没事。”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是啊,都过去了。曾不可分割,曾不可或缺,却又最终分于两端,无法治愈跟抹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