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田是中了圈套。那家伙,说不定要受重刑,托他的福,我也被摒除在搜查之外了。不,搜查算是闭幕了。我感到搜查受到了压力。那一伙人,神通广大,能够影响官方机构,使搜查夭折了。”
峰岸已经说明,横田若被起诉,自己就再也无能为力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以可怜的山羊头作为祭品……但是。我的复仇之途现在才刚刚开始,一定也要残酷无情地杀死岛中和那些杀人凶手!”
幸而,从一开始,就未寄希望于警察,所以原田也没感到失望。
“至少在表面,我已不能在协助你了。”
“我知道。”
“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使得要想揭露出这次犯罪行为的真相,就非要走到不得不辞职的地步。”
正面顶着压力搜查是不行的。从课长的口气中峰岸已猜测到,这一事件的影响已不能再加以扩大。倘若抵抗,职务就要被解除,并且可能会被派到边远的署去。
“你不愿意结束人生的旅程,难道只有我的情感特殊吗?我也不愿抛弃人生,但是,父亲和妹妹那惨死的尸体已深深刻入了我的脑海。要除去它,只有复仇。复仇之后怎样残度余生,在此之前我不愿考虑。可能不会在残存了,我的人生航程此绪束了。”
“……”
原田说这番话的时候,峰岸为他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杀气震慑。原田君有些发疯了吧!
“倘若你辞去警察职务,就无法得到情报了。”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峰岸凝视着杯子,季美和自己是订了婚约的,没想到未婚妻遭强xx后被杀害了。所以,自己有责任站出来,即便丢掉职务也要为未婚妻报仇雪恨。可是,此刻的自己却有些踌躇,与原田相比显得忸怩。不过,要是辞去警察职务就再也不能得到情报,这也是事实。事件背景虽然还不明了,但可以肯定与美国中央情报局有瓜葛。因而,这个看不见的组织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要是到了连情报也得不到的地步,原田就会如同一条瞎眼的狼似的左冲右撞,最后以被消灭而告终。同样,自己辞去警察职务而单独行动,也只能是相同的下场。
“告诉我在此之前你得到的情报。”
原田并无意要把峰岸拽入泥沼,即使峰岸要那么做,也打算拒绝。
“告诉你吧。现在有几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峰岸叙述了在此之前搜查中遇到的几处疑点。克拉哈和贝克从那儿经过而偶然搭救了野麦凉子,贝克对野麦琼子在叙述中提到的“厍拉西”表示关切,岛中大佐的被派遣地是“库拉西岛”,原田光政等四人的姓名不见于兵籍簿,科罗拉多州战俘收容所并没有公文名簿——对这一切,峰岸都作了说明。
“当前景重要的是抓住贝克。”
峰岸脸色阴暗。
“是的,贝克是用为期三年的商用签证入境的,本籍是美国西雅图。外国人凡是在日本停留六十天以上,就必须去所在地的市町村政府机构登记。这在外国人登记法中有明文规定。贝克是在港区区役所登记的,住地是在西班牙大使馆附近的‘克鲁斯克公寓’。这是一家几乎都是外国人住的公寓。六天前,也就是二十四日,管理员还曾见到他。贝克还在日本。我们去入国管理事务所调查,证明他还没有出国,在航空署也没见到他的出国签字。”
“贝克是中央情报局的要员,能肯定吗?”
“情报是绝对可靠的。”
“要是这样,那无论如何也能在航空署抓到他的。”
“不!”峰岸轻轻播了摇头。“要是知道警寨也出动了,那家伙可以乘军用飞机出国。这样就不在我们的权限之内了。所以……”
“要极其隐蔽地搜查。”
“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