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又对吴正山说:“吴主任,只要你治好我儿子的病,我给你们医院捐楼都可以。不能碰水,他可怎么活啊。”
吴正山面露难色。
“这个病别说是我,恐怕没有谁能够彻底根治。”
孙旺福听到这话,心灰意冷。
人不可能脱离水而活,如果找不到根治的办法,下场肯定是死。
“不过这位小友刚才那套针灸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说不定他有根治的方法。”
旁边的医护人员不可置信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执江市四大中医之一的吴正山,居然会主动承认自己无力医治,而且还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根本就不是医生的人身上。
“爸,他又不会针灸,就算知道方法,也不能治病。他昨天不是说自己有一本古籍吗,让他借你查阅几天,到时候再还给他不就行了?”
吴正山表现出一副严厉的样子。
“说了多少遍,在医院叫我主任!还有,医学古籍说不定是人家的传家宝,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也不敢借来看,万一弄丢了,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还是吴主任明理,不像某些人,明明还是实习生,非要逞强。有句话怎么说来
着……曹丕的媳妇进菜园,甄姬拔菜!”周正骂人都不带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