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特别丢脸？

——不就是一张长得还行的脸吗？没出息，娱乐圈帅气的弟弟那么多，盯他有个几把用？

齐文曜从她骂骂咧咧的心声中，听出了一丝丝的称赞，心情大好。

“嗯？”

程以晴：“……”

——这家伙刚刚怕不是被掉包了？前一秒还气势汹汹想动手，后一秒和颜悦色甚至有点开心？

——什么情况？

——真的不是精神分裂？

齐文曜收敛了嘴角的弧度，掏出手机来不再看她。

程以晴找了个距离齐文曜很远的凳子坐了下来，齐文曜刚才盯着她的模样，一直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搅得她小鹿乱撞。

乱撞的小鹿，在看到脸色惨白，做完检查走进来的时依后....

撞死了！

程以晴瞬间清醒：

——齐文曜是时依的，他俩天生一对，你掺和进去干什么？被虐吗？还想不想回家了？

——果然，美色误人！

——狗男人有毒，以后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

齐文曜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因为程以晴的心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