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朝做事时不喜欢有人在身边服侍,听到书房的门被叩响,下意识有些不耐烦地道:“谁?何事?”
江暄画在门外沉声道:“爹,是暄画,女儿有要事与爹商量。”
江致朝心内闪过一丝疑虑,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进来吧。”
江暄画这才走入书房之中,她恭敬地给父亲行了个礼,才缓缓道:“有一事,女儿请父亲能够答应。”
“何事?”
江暄画直截了当地道:“宫中邀嫡姐入筵,理应有陪同女伴的名额,暄画想陪嫡姐一同入宫。”
江致朝有些意外,他的这个三女儿,想来胆小,换做从前,她绝不会开口提这样的要求。
况且……
“不妥,女伴的名额,早有安排,怎能因为你的只字片语,就轻易更换?”
江暄画早猜到他会这样说。
不过,她也留了后招。
江致朝摆摆手道:“若是无他事,便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