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狱警还是向前走了一步,秦郁瑾立刻抬手阻止了狱警的行为。
他目光真挚地看着文海山:我什么都没有做。
文海山低吼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
秦郁瑾只是静静地看着文海山,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着秦郁瑾平静地眸子,文海山的起身逐渐的消了下去,紧紧的攥着秦郁瑾衣领的手也开始微微的有些颤抖。
他的两鬓已经开始有些斑白,声音陡然如同老了十岁一般,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秦郁瑾,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请你不要伤害小夕。
秦郁瑾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文海山松开了手,眼睛里陡然失去了光彩,低垂着头,如同一个失败者一样:小夕是我唯一的女儿,她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既然已经娶了她,我求你对她好一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牺牲我自己。
看着文海山从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迅速的转变为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秦郁瑾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的动容。
我会好好照顾小夕的。良久,秦郁瑾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响了起来。
文海山抬起头对上秦郁瑾的眸子,脸上带着几分隐忍: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也会记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