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酝听此,讥笑一声:“怎么?如今你也觉得你兄长羞于启齿、难言于众了?”
这话分明是说给青云故意激他的,而挽酝的手却下意识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
此时此刻,穆青青在一边不起眼的地上晕着,萧玉书在挽酝后面站着,寒允卿一步一晃的下了山走了。
唯有两个长辈级别的人物还在无声对峙着,良久,除了折云峰上围时不时穿梭竹林发出的轻微呼啸声,再没了半点声音。
或许是挽酝的话真的戳中了青云的心事,他双唇微动片刻,竟是再也没话可说。
须臾,青云低下了头,摇头叹道:“挽酝,你我同门一场,言语间就不要这样刁钻咄薄了。”
挽酝眼里讥诮一闪而过,脱口而出:“我刁钻……”
“兄长他若还在,定是不喜我们这样的。”然而他话刚说出口,就被青云接下来的话给打断。
此话一出,落在挽酝耳中,把他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咽喉里。
似乎是没想到青云会这样说,也似乎是真的顾及他口中这个“兄长”,挽酝身上尖锐的戾气渐渐收敛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