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时,他视线一偏,又注意到了自己身下的竹板床。
硬竹板上只铺了一张床褥,躺着还是有点硌得慌,但是……
时望轩抬眼向屋里四周看去,愕然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拜入折云峰后一直住着的肮脏、充满木屑味儿的破柴房。
这是什么地方?
他艰难的下床穿鞋,本想出去看,结果又想起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
这可不行,当初上山前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的包袱就给弄丢了,眼下能穿的只有入门的时候内务堂给发的被褥和两身衣服。
尽管那两身衣服实在是旧的难以见人,但这也是时望轩仅剩的能蔽体保暖的衣物了。
他在屋里四下着急匆忙的看了好几圈,可都没有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在哪儿。
其实不用怎么找,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很干净,只有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