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阳光之下的人还在笑,
但阳光之外,仍旧有一部人的心随着残破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爹......”
沈绾竹扑在沈长空怀里像一个脆弱的女孩儿那样压抑大哭,仅剩的父女紧紧拥在一起,彼此间毫无任何活下来的喜意。
丹姝仔细查看着寒允卿的伤势,她的弟弟伤的不轻,掌心被余雷劈的血肉模糊,可无论丹姝怎么低声劝说,寒允卿就是攥着一个剑穗死活不肯松手。
那是一个还未编好的剑穗,是不久之前,寒允卿曾允诺过的、要给沈修竹编好绑在剑上的,
只是他向来手笨,而时间也不等人,
那把剑随着主人一同消散,
他这个剑穗终究是等不来挂上去的那一天了。
“哗啦......哗啦......”
令狐权面无表情的跪在一处废墟前,已经耗尽灵力的他拼尽全力徒手挖着面前的碎石,他手指沾着血迹,但不是他自己的,
他脸色惨白着,一双眼眸怔然的厉害,里面什么也装不下了,只有在自己不断深挖下,从碎石堆里渗流出来的、越来越多的血红。
裸露出来的血迹越来越多,令狐权的身心便越来越寒,直到一片被血浸透的衣袖露了出来,他不知疲惫的手才如被冻住般停顿在半空,
在袖口之下的,是一只已经被碾压至烂的人手和手下的一柄佩剑。
这只手已经烂的不像样了,血肉模糊,白骨碎裂外翻,是谁见了都心惊胆寒的模样,
此前令狐权的神情一直绷着紧着,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镇定的宛若在认真做着什么事情,可这只手一被他挖出来,就好像一把刀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