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想起了过去许多年,
薛臻白从来不肯承认薛肆做的好,
即便在其他人眼里薛肆已经做的很好了,但到了薛臻白这儿他只能得一句“还算凑合”,
每次薛肆想问凭什么的时候,薛臻白只会给他云里雾里的一句“还会有人比你做的更好”,
那家伙惯会打击人,就是不肯承认薛肆做的好,
以至于到最后,薛肆都差点怀疑自己的能力。
“哇——,府主,这一本书上画的全是你诶,”学生猫着腰伸长了脖子跟着看,啧啧称奇道:“为什么另一本上有许多人,这一本上只有你呢?”
闻言,薛肆一愣,
少年口中的另一本书,是薛臻白当初留下的、属于那个家伙自己的过去,
对方的过去里承载了不少回忆,也有不少被他放在相册里珍藏起的人,
薛肆见过无数个孤寂的夜,薛臻白是如何捧着相册里的那一夜静静摩挲,然后悲到旧病突发。
讲实话,
薛肆一直都以为薛臻白收养自己,只不过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代替他成为管理这个地方的下一个继承人,
一个工具而已,
至于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都没有,
于薛臻白这人而言,所有能牵扯到他感情的人全在他珍藏的那本相册里,
而那本相册薛肆也曾偷偷趁对方睡觉时囫囵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