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致远舰军官荣辉,来人口令!”前进的士兵再度确认。
“笨蛋!他们是日本奸细。快把他们办了!“盛宣怀急的火冒三丈,拼命挣扎。
“啪!“一声洪亮的枪声,盛宣怀突然感到脖子一松,那个控制他的黑衣刺客已经应声倒地,盛宣怀定睛一看,原来开枪的,正是他背后的邓世昌。
“邓管带!幸亏你即时赶到,否则,本大人的大清军事机密就要被搞走!“盛宣怀感激地一拱手。
“弟兄们,前方有超过十多人的倭寇奸细,正在港口停泊,立即把他们灭了!“邓世昌一声令下,荣辉便带着士兵静悄悄地向港口移动。
次日,大清早,盛宣怀突然前来丁汝昌的海军公所辞行。
“盛大人,听说你昨晚遇险了,汝昌,没有及时赶来,真是抱歉了。”丁汝昌面带惭愧地拱手道。
“不不不,丁军门,是本官错了才对,真不该听信那起小人对邓大人的流言蜚语,害的本官几次找邓大人麻烦,现在证实了,世昌果然是了不起,昨日要不是他不计前嫌我的小命就完了,丁军门,你们北洋海军确实是被外面流传的流言给诬陷了,盛某回去一定向李中堂说明。”
针对邓世昌的一场人身攻击风波,最后以盛宣怀的几句惭愧画上了一个滑稽的句号,由于邓世昌确实没有克扣军饷,以及传播社会流言的幕后黑手被丁汝昌追查到底,朝廷的御史清流党顿时失去了臭骂的资本,北洋海军暂时度过了一次骂仗的危机。
光绪十七年的时候,由天津造船厂自造成功的“龙骧”号铁甲巡洋舰被李鸿章坑摸拐骗,编入了北洋海军的阵营,改名“平远“,自此以后北洋海军在刘公岛上渡过了无一新船,无一新炮的漫长三年。
“岂有此理!因为李中堂的老对头翁老头掌管户部,一句话禁止铺张浪费,就停了我们北洋水师的经费。军门,你看看,在京城,皇太后修一个颐和园就是动辄几百万,这个钱,他翁老头倒能付得起,而我们海军呢?偏偏没枪没炮,这仗一打起来,我们怎么为朝廷看家护院?”
一大早,北洋左翼总兵刘步蟾就联合邓世昌、林泰曾、林永升一干人物来丁汝昌的提督府闹事,一番道理把丁汝昌讲得连连点头。
“子香,说起来,咱们海军虽然是银子多,待遇好,但实际上,不过就是皇家的看家奴才,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咱们海军添舰添炮,还不是要太后老佛爷高兴的时候,李中堂活动下来,毕竟,朝廷的正经银子,都是皇家的吗。“丁汝昌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