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配对成功,那么……这些人现在只怕尸骨无存了吧?”
“你们很擅长利用人心底最迫切的**,以推荐去芝加哥做时装模特为理由让薇薇安哈林顿心甘情愿地受你们摆布……20号当天负责绑架和杀害薇薇安哈林顿应该就是你的同伙罗杰马丁,而你就是20号当天动刀取走她器官的那名医生。”
“无稽之谈,”肖恩珀金恼羞成怒地说,“你是无耻的阴谋论者!”
“是吗?可这有指控你的证据,”梁立辉晃了晃信件说,“你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是什么?快说!”
“这里面不但有你在三年前和牙医本埃利诺,殡仪馆老板利奥波特劳在聚会上干杯的照片,而且还有薇薇安哈林顿5月6日在你的医院做的性病体检报告单,19号非亲属肾源配对成功的报告单,20号你出现在杰森生物医疗器官中心的照片,以及……你所乘坐的这趟国际航班。”
“不可能……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的身上?”肖恩珀金颤抖地说,“你不可能弄到的,这不合理……”
因为狂欢派对只有团伙成员以及底细清楚的人才可以参加,而且进去前还会被严格搜身,会是谁在两年前拍下的?更可疑的是两份报告单,只有医院的高层人员以及杰森生物医疗器官中心的人才可以弄到……是罗杰马丁?”
“可是他根本没有权限能弄到非亲属肾源配对成功的报告单……但是又怎么解释性病体检的报告单?马西比勒尔?他根本不可能和罗杰马丁同流合污,罗杰马丁更不敢背叛组织……
在肖恩珀金的脑海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在苦思,在挣扎,在恐惧……仿佛一个个死去的幽灵在他的身边跟踪,徘徊,嘲笑和报复。
“等等……”肖恩珀金突然回过意识来,面目狰狞地呢喃道,“这些并不能指控我就是取走器官的那个医生……他不可能找到现场证据指控我……因为都会被组织彻底清除掉……只要我拒不承认,很快就能……”
“我知道你在妄想什么,”梁立辉说,“但你是否还记得那天谈话的时我说过的一句话,只要它是客观存在过的,我就会找到?甚至劝你早点自首?”
“你……你找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