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什么狗屁导师,还有没有人性了?”
沈浪无奈的笑笑,真实情况远比他说的严重多了。华国人在那些鬼.佬眼里,就是没有尊严的免费劳动力,实验室里最辛苦最危险的岗位是华国人的,好处永远没有华国人的份。支使人干活时候强调“tea”,有奖项就是“personal”,在他们前头,有两位师兄都是因为六年毕不了业被取消学籍的。
而且,因为是科大公派留学,在对方眼里,他们压根就是“万恶的社.会.主.义国家派来窃取机密的间谍”,处处防备打压。
从国际大环境来看,冷战结束没几年,两种体制国家之间的对立分外明显,以后也将持续上百年。
好在能出去的都悟性高,忍性好,沈浪这两年虽然过得压抑,但至少学到了真家伙,毕业论文也没问题。
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答辩,提前进入博士阶段。
雨桐骂了几句,但也知道华国国力一日不提升,华国学生在外头就一日没尊严。
想到烫手的一千二百万,她紧了紧拳头,“没事儿,赶紧买机票,我帮你收拾东西。”
沈浪留恋的抱抱她,“对不住,以后一定补偿你。”
“好,我都给你记小本本上呢。”雨桐推开他,对他那没见过面的禽兽导师简直恨得牙痒痒。
***
满打满算,沈浪这一趟,从下飞机到上飞机,只停留了十六个小时。
他一走,雨桐更加睡不着了,打开电脑写策划,琢磨电子厂的事儿。好在上辈子在电子厂上了五年多的班,对厂里各部门基本运营状况、规则都有了解。
首先,电子厂有污染,占地必须开阔,还得位于下风向。为了零件材料的运输,还要求及其发达的交通,最好是水陆空交通网密布的地方。
这样看来,南方城市真的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叮铃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