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吏脸色铁青,展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来势汹汹。
身份令牌上写有官职和姓名,为监生赵拂。
在被指控为舞弊的那一瞬,方宇慌张了片刻。
说实话,他对那份古怪的记忆没有任何归属感,怀疑是被圣位瞧出了端倪。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因为圣位再强,也没有读心术。
退一万步讲,记忆不似实物财产,在脑中便是个人所有,他的所作所为不曾违例。
于是方宇开口道:
“赵监生,或许其中有些误会,学生没有任何舞弊之举。”
不过赵拂没有理会方宇的话,四下扫视了一番,上前拿起置于桌角的大口小底碗。
考试比较费脑子,方宇自然一点粮食都没浪费,碗中半粒米都不剩,就差将碗给舔干净了。
除此之外,他还将屋内本有的一些糖饼啃完了。
赵拂用左手将碗倒翻过来,抬起右手轻轻在碗底叩击,传出清脆无比的叩击声——
这意味着,内有空隙。
他冷哼一声,当着方宇的面,居然是用力将碗底揭了下来,几张明显是小抄样的折叠纸张随即落在地上。
见状,他似乎有些得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方宇心一沉,知道是遭人陷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