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场上雅雀无声。
封清绝飞快地回过神,身下一震就欲翻身再起。
不过澹台明鸣以自身气劲扶他一把,他也无需那些动作随即站了起来。
封清绝有些不明所以,但身体十五载的修行本能,立刻又跟澹台较起劲来。
然而,历史再度重演,还没摸到对方的重心,他又一次被澹台提了起来。
澹台这次就像抛面饼一样,将他直接甩了出去。
兼且,她用真气截停了封清绝体内的真气流转。
尽管持续时间不长,但也足够封清绝在落地时,被挞了个七晕八昏。
看上去不如上次力大,却是伤势更重。
“无相劫指?”观看台雾上禅师以不太肯定的语气说道。
不过他这一问注定没有回音,皆因坐着的几位就数他最熟悉禅宗的武功。
只是大家若问澹台,澹台会告诉大家,这是感知蛋浆粘稠和温度的“无名指”。
封清绝落地,澹台没有进逼,静静地摆着功架,仿似薄云轻雾,又似巍巍青山。
清绝也没有半点停顿,触地瞬间已经聚劲于手,待止住落势又立刻手一拍地,重新跃起。旁人看去只觉澹台不敢轻进,宗师皆知,乃是人家让了半招。
封清绝见状,没有半分犹豫,双脚彷如弹簧,新力一生旋即飞身直取澹台面庞。
这时,章心泉叹了一口气,说:“清绝的孤山印,正是内劲浑元一体,攻防无隙的表象。竟然被这小姑娘一指破去,可见不是无相劫指也同样玄妙。定然是出自那家的了,也难怪。那位也参与了这件事吗?”
说话的时候,章心泉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廖熏玄身上。
身为宗师,廖熏玄自有感应,但人家始终不信,自己也无话可说,只好苦笑。
而洪通、陈泰一、甚至剑随风却都在想,章心泉的口吻似乎认为封清绝已然落败,不过孤山清绝,常人只以为他善攻,实则更善于防守。年轻一辈,论防御耐力莫出其右。小姑娘别说那两下,再来两百下都不见得真伤得了对方。
武印强者,些许伤势运功周天自然散去,在宗师眼中算不上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