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床上陆续有布料被甩出来,然后一一堆叠交缠在地面。
而床上的画面,就更加凌乱惹人遐想了。
甚至还断断续续地传出了让人耳热的暧昧声响。
……
几个小时后,已经是下半夜了,室内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穆枭抬手把着窦霓酸软的腰肢,将人按在自己的胸前。
他则靠到床头,支起一条腿,满脸的餍足。
感受到他缠在腰后的手又在不安分地移动后,闭着眼的窦霓动了动,嘀咕了一句:“停下,累死了。”
穆枭听话地停下动作,勾着唇将她搂得更紧。
期间,他瞥了眼床下堆叠着的衣服,以及几个被用过东西,唇边挂起称心满意的笑。
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
穆枭就着这个姿势,一直抱着怀里的人没有闭眼。
他始终盯着自己怀里熟睡的窦霓看,偶尔抬手摸摸她的脸。
有时力道稍微重一点,指腹上的茧就会刮得睡着的窦霓动动脸想要躲开。
每每这时他就会停下手,等到窦霓安静过后又开始作怪逗弄,活像个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