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缘淡漠地朝他那瞥了一眼,他又立刻噤了声。
不过顾灼尘倒是很“好心”地把阿遛给放了,他并不想和一个小屁孩斤斤计较太多。
“南缘大师?”青赤眨了眨眼睛,难得很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关键词。
“唉。”南缘叹了口气,颇感无奈,“算了,和你们解释一下也无妨,这事确实也有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听信了他的谎言,与他互换了身份。”
“互换身份?”青赤和宋轻染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饶是顾灼尘,也是感到了惊讶。
这与他们所预想和猜测的,都不同。
“是的,原本我是寺里的僧人,而他才是行乞的小叫花。”南缘如实答道。
“哇塞,听起来真有意思,你们怎么会想到玩这么个游戏的?看样子我们是同道中人啊。”宋轻染惊喜地跑了过去,看看南缘又看看佑安,对两人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她转了转眼珠子,似是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