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多谢师兄了!”迟重再次拱手,向着南恒感激道。
南恒无奈地摇头,“你如今身受重伤,待我了却此事,你便去下凡历几场劫,或可恢复些修为。”
“多谢师兄挂念,若不将春姬的仙体安顿好,迟重也无心其他。”迟重低垂着眼睑,一副打定主意的倔强模样,倒叫南恒一时有些失神。
好半晌,南恒才轻叹一声,“师弟切勿深陷执念之中,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五指弯曲,便将那金黄色的气团收入掌心之中,闭上眼睛开始施法。
无极山的翠竹因为南恒施法,瞬间变得暗淡了几分,可凡间的南骋山深处,却因此而锃亮了许多。
五百年后。
南骋山鸟鸣啁啾,流水潺潺,桃花遍野,芳香浮动,与世隔绝。
“迟到了!快!”草丛中,一头白色的小猪崽嘴里哼哼唧唧,四个蹄子活蹦乱跳,向着不远处的村落狂奔。
小猪崽一溜烟跑进了村北的篱笆小院里来,忽然一道金光从它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再瞧时,原本可可爱爱的小猪崽竟已经变幻成了一个穿着碧色罗裙,容色清丽的少女。
“别吵了!我知道。”少女向着头顶的两只灵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只灵鹊嗖嗖两声,便钻进了她腕间红绳的绳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