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熙。”夜雪颜一惊,手中白布坠落。
“放心吧,有我在,他死不了。”花离莫已开始施针。
萧寒熙将新的白帛交于夜雪颜手中,只一句:“没事,放心。”忽然晋安王开始剧烈挣扎,花离莫急道:“按住他。”萧寒熙就在床头死死按着父亲肩膀,看着鼓起的青筋血脉间似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甚是怕人,一时情急急道:“先生。”
“没事,不必大惊小怪。”手上施完最后一支银针,将雄黄酒中浸泡的匕首拿出,慢慢放在晋安王腕上,等所有红光都流下肩膀,他才快速划了一道血痕,顿时鲜血涌出,随着血液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些小黑虫,模样甚是恶心。
花离莫快速为晋安王止了血,将雄黄酒全部淋在地上的黑虫身上,顿时地上黑虫蠕动的更加剧烈,似是十分痛苦,随后花离莫一块炭火扔了过去,黑虫就都在火焰中失去了踪迹。
“这是什么。”夜雪颜只觉头皮发麻。
“好像是蛊虫。”萧寒熙一脸凝重。
“你这小子还蛮有见识的嘛!”花离莫眼中有丝丝欣赏接着又道:“晋安王身上蛊虫已经解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让大夫给他开些补血养身的药,好好将养,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什么叫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蛊毒不难解,难的是他身上被下了天堂禁。”
“天堂禁!”夜雪颜难以置信。
“那是什么?”
“是一种禁制,也可以说是术法,最重要的是无解。”夜雪颜一脸灰白道。
“你这丫头懂得很多,这也是你师傅教你的。”花离莫越来越有兴趣了。
“嗯。”
“我父王还有多长时间?”萧寒熙冷静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