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中。

“你们偷本少主的积分换零食，谁教的你们？”祁愿踩着小天道，手里拉扯着系统。

“愿愿，都是系统啊，只有它可以动愿愿的积分！”小天道在祁愿脚底挣扎，“愿愿，你放过我吧~”

祁愿又踩了踩小天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敢说没吃兑换的零食？”

小混账，当初一起上学时，狗天道就不做好事。

小天道：“……”

这还不是跟她学的？

当年逃课整蛊师尊，去神尊山头打猎摘果子，还不都是她教的？

哼！

小天道挣扎着，“统子，统一战线吧！”

【好！】

祁愿蹙眉，不明白这俩东西在说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弹出了系统空间。

疼。

好疼。

“嘶……”

晋馨听到动静，赶紧起身去看祁愿，轻声试探，“姐姐？你醒了？”

祁愿眨动着睫毛，脸色更加惨白，哼唧一声，“疼。”

这声音，怎么会是她发出来的？！

晋馨心跳一紧，按下呼叫铃，眼泪和着轻言砸落，“姐姐，医生很快会来的，姐姐别怕……”

漂亮的小姑娘落着泪，白皙的小脸煞白，嘴唇没有血色，安静的病房内，似乎可以听到泪珠落地的声音，空气中氤氲着不安与紧张，有一种糖块裹着药粉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