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要睡……歇息了吗?外面的宾客怎么办?”
“外面的人自有管事照应。”秦越说着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腰封。
阮娇娇又急又慌,想不出该说什么借口拒绝和他同房。看秦越那个样子,今晚他应该很期待吧?
刚才他压着她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
阮娇娇急的眼都红了。
秦越的余光看到阮娇娇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又找不到出路。心里暗暗有些好笑。
他已经等了很久,那一次之后,他就一直在忍着、等着。有两次抱着她睡,秦越其实也想做点什么,但到底碍于没成亲,加上阮娇娇不情愿,也就忍着没有做。
新婚之夜如果还不做,他还叫男人吗?
况且彦青那几个兔崽子此刻正窝在窗沿下听房呢,这是大齐的习俗。秦越也不屑去赶人,总不能第二日让人传出去他不行?
腰封被解开,对襟的衣衫微敞,露出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她不是最喜欢这个么,秦越笑得有几分腹黑。
只希望阮娇娇的眼神落到他身上。
然而……
“王,王爷,您还没吃药呢。”不如今日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