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容昱脸上的笑容总算有了丝真意,“府上的林管家你可熟悉?”
芙蕖一怔,有些不解其意,“自然是熟悉的。”
“你既然说了唯爷的命是从,也要让爷瞧瞧你的诚意不是?”
“大爷是意思是?”
容昱道:“林二虽是鳏夫,却是府上的大管家,他的亲娘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亲侄如今虽然过继到了铁家,但以后总不会断了往来。”
芙蕖悬着的心突然就落了地,“奴婢明白了。”
“这么说你是愿意了?”
“是,奴婢身份低微,幸得大爷看重得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奴婢感激不尽!”这话芙蕖说的很真心,她不是不知道细作的下场,而且这几年她也算看明白了,容家,迟早是要交到眼前这位大爷的手上,她若是此时将人得罪狠了,就算保住一条命,怕是也难好过。“奴婢早前对老爷也是忠心耿耿,可老爷非但不顾奴婢娘的死活,还是让奴婢来了台澎,奴婢对老爷虽然说不上恨,却也再难为其办事。”
容昱挑眉,芙蕖的身世他自然是调查过的,知道她是在五年前独自卖身进府,就是为了换了银子给她娘治病,入府不到一年就被他那无脑的爹看中,先是在书房伺候,而后在他成亲时借口他们院里人少把人送来了他们这做了探子。
“你娘现下在何处?”
芙蕖犹豫,但眼下除了老实交待似乎也没有别的路选。“奴婢家在京城外五十里的鸣凤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