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在一个乡野乡村,凭借着成人的智慧和阅历,侥幸通过了一个小宗门的收徒测试,但我的天赋不高,只是堪堪达到修行的门槛。”
“原本我注定只能成为最底层修士,可我冒险选择了坐忘道修行。”
“寻常修士,吐纳天地灵气化作自身法力,强调夺天地造化为己身,与人争,与天地争,杀人夺宝,争名夺利数不胜数。”
“而坐忘道不需争夺,向内悟己悟道悟天地,只是凶险异常,稍有领悟出错,便会迷失心智,堕入疯魔,丧失本我……”
不知不觉间,赵夕溪似乎被苏泽拉扯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每句言语都描绘出了一个生动形象的画面,让她有如身临其境。
她情不自禁为苏泽担忧道:“坐忘道这么危险,你是怎么修行成功的?”
“从来没有人修成过坐忘道,而我果断离开了宗门,远离纷争,选择一个人在深山老林独自修行。”
“好在我的推算能力非常不错,心性也不错,每次修行,我都会将可能遇到凶险都推演到极致,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选择突破。”
“这样修行虽然比较慢,但很安全,几乎规避了坐忘道的凶险。”
“就这样,我逐渐学尽了世间万般法,三千六百道神通自如衍生,站在修炼之途的尽头,回首望去,纵观古往今来能与我之比肩者,已无一人。”
赵夕溪眼睛焕发光彩,追问道:“那你成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