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余和他的主子一样,说话时嗓音清冷,就连神态都有几分相似,轻蔑的看了穆沁瑶一眼,甚至还轻哼了声。
也难怪,一个单恋将军的女人初来府上就把自己当做未来的当家主母,甚至质疑府上人的身份,任谁看了不会轻蔑呢?
“瑶儿,不得无礼!”
穆亦霄只觉得颜面都让女儿丢尽了,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先被奴才训斥,又被父王警告,穆沁瑶瞬间觉得颜面无光,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
得知是自己误会,不敢再做丢人的举动,低下头乖巧的跟在众人身后。
兜兜转转,已进入将军府内的死牢。
像是个被挖通的地下室,众人走过了一段短小的台阶后,便是一段又长又黑的暗道。
除了墙壁上的烛火之外,只剩下三步一哨的侍卫,可远远传来的嘶鸣声以及牢内的阴寒,给人一种仿若身在地狱的恐怖感觉。
洛子时打了个寒颤,忽然对裴少珩这个人不敢再轻视。
“说,为何在王府内纵火行凶,你受何人指使,你的目的究竟是谁?”
裴少珩森冷的嗓音落下,手中带有荆棘的长鞭顺着贼人宽厚的胸口抽下来,瞬间,血染整片囚衣。
“我,我不受任何人指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