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小主母说话够绝啊。
官家三个人好歹是官家来的,还没能学到点锦爷的聪明睿智?
不过温绾这话说的真是漂亮。
夸了自己,也比喻阿言连牛粪都不配当。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她不是鲜花,是峻岭上的牡丹高不可攀。
流氓之所以被称为流氓,多半是没文化的人。既然是些文盲温绾的隐喻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来。
只是看见官封,官鸠脸上的嘲笑也知道温绾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花臂胖子怒淬口,咬牙切齿道,“哼,小贱人还挺牙尖嘴利的。老子看你是见的社会毒打少了才敢在外这么横!”
“你说的没错,我见过的社会毒打真的少。没办法,谁让我会投胎呢,生了个富贵人家生来就该我豪横怎么地吧?”
“你!”
花臂胖子往前一步,怒指温绾嚣张的紧。
“温小姐。”
官封靠上来有个护着温绾的架势,另两人也围上来,没说话架势已经够明显。
只要地痞流氓敢动温绾一下,他们保准这几个躺着出去。
“想动手?”
她扬起眉梢,眼神掺着料峭寒霜的冰粒子幽幽扫过,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随口一问。
“解阎王知道吧?”
温解,地痞流氓尊称一句解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