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戎容踮起脚,小手就抚上了池弥的额头。
“……没发烧啊,”戎容狐疑地说,“那为什么这么红?”
池弥退开了些,“我去给孙姨还工具。”
“不用了,一会儿她上来时候带走就行。”
“那我去拿扫帚,打扫一下。”
“不用啊。”戎容抱着手肘,“孙姨说她一会来,池弥,你看着我。”
池弥无奈,只好低头看她。
“你难道是在找借口躲开我?”戎容怀疑地盯着他。
“怎么可能。”
戎容绕着他走了半圈,只觉得这发型虽然有点儿磕碜,可池弥这家伙的颜值真是逆天了,这都能hold住……
被她看得心里像有猫爪在挠,池弥只想快点逃开。
戎容撇撇嘴:“你脖子里有碎头发。”
“那我去冲个澡——”
“你坐下!”戎容指着椅子。
池弥乖乖地坐下,刚剃了的板寸让他看起来有点乖,又清秀又乖巧,戾气全无。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戎容拿了块柔软的干净毛巾,裹在手指上轻轻擦过他的颈后,“你老实回答我。”
池弥被她按着肩膀,只能待着,“你问。”
“你说你从前是打拳的,打拳难道还会用匕首吗?”
池弥一怔。
戎容停下手中的动作,“刚刚那个光头拿匕首出来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害怕,就算是体校,也不可能总面对这个吧?”
因为孙谊说过,小池这孩子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所以戎容从来没追问过他的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