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良可能不知情。
文玲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容易是被容家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天姿聪明,从小被寄予厚望,简直就是从小在无数人的期许和眼皮底下长大的。接班人的伴侣是个平平之辈这种事情,别说容家那边,沈家这边,文玲这边都要心悸。
文玲抚胸舒气,她虽然保养很好,敢于直面相机直拍,但是人到中年遇到这事,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短暂刺激过后,文玲也心酸: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得承认自己儿子是个碌碌之人。
便也是这样,所以才不行的:他是沈家的儿子,他还年轻,日子还长,未来无可限量。可是若是真的许了容易,他就真的一生无为了。
文玲叹息:毕竟那是容易。
文玲又是一夜的辗转反侧,她连如何去对儿子提及此事都模拟了几个版本。
她见今日沈北杨无事,于是抓他来充当沈安良:“安良啊…玩的开心不开心?”
沈北杨版本的沈安良爆笑:“妈妈,我不缺钱!”
文玲也想起来这是以往她固定想给沈安良打钱时候的前缀,也笑起来。
文玲又想一想:“安良,你也大了。”
沈北杨版本的沈安良一脸无辜:“所以妈妈准备告诉我,给我准备一辆路虎还是保时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