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的人来的很快。
信息时代,不必飞鸽传书,不必烽火狼烟,几秒时间,讯息已达。
次日,容易和容嘉嘉的大伯二伯以及很多沈安良分不清辈分的长辈已经挤满了客栈的大堂。
容嘉嘉带他们去容易的房间。
与他们说话。
与他们讲前应后果。
和他们应对,再应对。
容嘉嘉在此之前已经哭过,到这时眼睛还是肿的。
只是她不在哭了。
沈安良远远在一旁看。
他想着嘉嘉平日里最不爱哭,因为她有些许的内双,一哭就更容易肿泡眼,双眼皮都能哭成单眼皮。这是她最讨厌的,讨厌程度甚至盖过了让她大哭的理由。
他在印象中,容嘉嘉就大哭过一次。
那时候他们还未曾恋爱,只跟着沈北杨来容家做客。然后沈北杨放他去找容易玩耍,他惧怕容易,觉她距离远远。于是想去寻容嘉嘉。却得知容嘉嘉这几天很不开心。
他记得,当时他寻过去,只看到被子里鼓起个大包,还一动一颤,伴随抽噎声音。
容家长辈的说法,是她淘气,闯了祸事。
容易的说法,是她内疚,伤了心。
“所以还是闯了祸?”
沈安良这样问,然后换来容易的眼刀。
沈安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