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顾王爷像往常一样起床,发现床对面悬挂的字画看不大清,他闭上眼睛了片刻,睁开,依旧一片模糊。
好像看不清楚有一段时间了,那次他倒茶,眼睁睁地把水倒在了紫砂茶杯外面撄。
难不成自己得了怯远症?(注:怯远症是古人对近视的称呼,症状为两眼不红不肿,近视真切,远视昏花,外观看起来如无病。)
唐七七翻身坐起,看了下表,立刻往洗手间冲,别冲别说:“晚了晚了,今天上午有课!”
然后就是洗漱的声音。
顾寒兮闲庭信步地走进去,对着唐七七奋力刷牙的背影说道:“今天五一。”
唐七七动作一滞。
对吼,五一。不桑课的啦。
唐七七转身,拿起毛巾大喇喇地擦擦嘴角,看着顾寒兮说道:“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寒兮点点头:“嗯。偿”
唐七七说:“要不要去医院?”
顾寒兮说:“怯远症,你们这里的医馆治得好吗?”
唐七七满脑袋黑人问号。
顾寒兮解释说:“就是看近的东西尚可,看远的东西看不清。”
唐七七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近视吧?让你整天不是盯着电脑就是盯着手机。果然近视了吧?”
顾寒兮一副“我就是如何如何看你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唐七七说:“既然今天我没课,那上午带你去配眼镜吧?”
顾寒兮说:“不要。”
唐七七:“为什么?”
顾寒兮说:“不为什么,就是不要。”
唐七七“切”了一下说道:“傲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