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虎很郁闷。
他的眼睛自己知道,已经都好了,可师父非得让蒙着,并且严令不许睁开。
听师父的话也不是一天了,不差这一回,这件事勉强能忍了,可是你们不经我同意就给我相亲,这就太过分了!
他也尝试着反抗过,可是却遭到了严厉的警告。
这样的角色肯定是自己亲娘来操刀。
“小锁住,你给我听好了,家里什么事都由着你,唯独这一件,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敢起幺蛾子别怪当娘的不惯着你。”
项小虎知道事情严重了。
小时候叫乳名就是挨揍的黄牌,敢犟嘴,直接红牌,藤条上来就抽。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包办......”
“住口!这件事是你外公和你师父早就说好了的!”
“以前你小,没提,结果呢,你去城里没几天,没干成啥事倒惹了一身祸事!还处对象,你看看那个叫什么钰的,先不说她家里同不同意,那性格多软,能管住你么?”
“干嘛要人管着我,我......”
“不用废话了,今天人家是来看你,得先相中你了才行,别自己在那臭不觉味以为怎么回事呢。”
项小虎听到老娘上炕挪柜子的声音,赶紧叫起来:“娘,别吵了别吵了,我应了,我让她看还不行。”
“哼,你敢不行一个看看!”
项小虎听到藤条抡起来的嗖嗖声。
“娘,我就想问一件事,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