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这种东西是会变的,比方说陆谨言这次就没有将自己的人拿开,反而用指尖挑开衣服的边缘,整个手直接没入进去,甚至划入到缝隙当中。手上的触感滑腻潮湿,像是浸没在还没有成型的奶豆腐里面。他的眼神比这黑夜还要暗沉,声音又沉又哑,“湿了。”
她脸轰得一下全都红了起来,轻轻踹了他一脚,骂着:“怎么以前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流氓了。”
“你不喜欢吗?”他只是笑,将女子直接揽入到怀中来,“前几次的时候,你反应都很大,我还以为是你很喜欢。”
什么叫她很喜欢!江婉容直接捂着他的嘴,“闭嘴,我才没有,你这纯粹就是在冤枉我。”
男人只是在笑,并没有反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他虽是文臣,可曾经也学过一段时间武功,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平时不觉得有什么,可当在凸起的小珠子上肆虐时,便成了一种折磨。
那是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还带着酥酥麻麻,所有积攒在一起又爆发出来,变成了山洪破堤。她的两条腿都开始抽搐,嘴巴一张一合翕动着,他的手指抵在最外沿的口子上,“这个也叫没有吗?”
她原本想半推半就着从了,可现在被突然这么一问,羞耻心占了上风,反而是多了几分胜负欲。人在冲动之下会做出许多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比方说在下一秒,她也主动去伸手握住男人的。
炙热的,坚硬的,威风凛凛着展示着自己的情谷欠。
她凑了上去,附在男人的耳边,说话还有微微的喘息,故作不懂地问着:“这是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急促的呼吸声都变成了轻喘。他一贯是有些清冷,就算是在那种时候,也是很少说话,仿佛万千情动只是旁人的。就这么一声让她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一般,突然就兴奋起来,手上的力道就更重了几分。
“别闹!”男人抓住他的手,轻声喝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