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道人道:“你好有本事啊,成天和人打架。上回是和齐金蝉,这回是笑和尚,下回是谁呀,我啊?”
马湘立即请罪,不敢还口。
醉道人道:“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和小孩似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赢了,就真是厉害呀。你也不想想,他二人都没用飞剑与你对敌,假使飞剑放出,你以为你能挡得住吗?”
马湘还真想了一下,道:“应该挡不住!”
醉道人道:“立时就分了尸,还挡什么。”
马湘还真听进去了,于是问道:“师父,您如此说,我还真是恍然大悟,那么,这可如何是好?马上就要慈云寺斗剑,我怎么参加呢?我应该也挡不住那些邪派剑客的飞剑,他们可不像同门师兄弟这么好说话呀,到时剑光飞来,徒儿我怎么办呢?”
醉道人道:“怎么,怯敌了?你想临阵退缩。”
马湘道:“血可流,头可断。绝不退缩。”
“恩,如此才是大丈夫所为!至于,慈云寺斗法,是个什么阵势,怎么排兵布阵,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到时自会知晓。”醉道人道:“现在,跟我过去,拜见诸位前辈与师伯。”马湘点头答应。
醉道人带着马湘,来到众人议事的云房。对于长辈,马湘上前一一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