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枳迟迟没有等到回答,侧头一看,却见侍女神色有些慌张,低着头不敢回答。
“所以,是什么?”
结合到自己醒来的种种怪异身体情况,她心里突然有点慌。
“我在问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回答我?你们是哑巴了吗?”
那些沉默好像一个不详的预告,云枳有些受不了,抓起侍女手中的茶盏,砰的一声砸向地板。
“你说!”
她指向身边站着的侍女,却见那侍女猛地跪了下来,低着脑袋使劲摇头。
云枳的情况,自然没有一个侍女敢开口说给她听。好像这消息是个绝症的通知单,谁都不想当递出这个消息的人。
云枳环顾一圈,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回话。她不是什么刻薄之人,当下的脾气早已通过那个破碎的茶盏发泄出去,现在也能理解这些人。都是谋生,何苦为难别人。他们不敢说,就换个敢说的人来。
“去叫大夫来。”
“是。”
靠近门边的侍女低低应了声,快速起身出门,房内其余人仍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唉,你们都起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云枳叹了一口气,吩咐众人。
“是,夫人。”
“是,夫人。”
房内响起参差不齐的应答,有的轻轻退出去,只剩平常常留在云枳身边侍候的几位。
大夫很快被叫来了。
一进门,大夫先拿出垫枕给云枳切脉。
“大夫,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灵力如同阻塞一般,毫无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