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锦銮市的夜幕寒风萧瑟,坐落在市南郊区别墅群中最偏僻的一栋,在这黑暗中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突兀。
年洛安是被浑身上下近乎被撕碎的疼痛唤醒的。
她闭着眼,清晰的感觉到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在被一只野兽毫不留情的撕扯。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
年洛安近乎惨淡的勾起唇畔,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沈临风拿掉了她身上的器官还不够,竟然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呵呵,也难得这副丑陋的残躯还有男人下得去手!
你笑什么?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竟然有那么几分好听,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心畔,年洛安下意识的缓缓睁开眸子,映入眼帘那一眼,这男人竟生的意外好看。
柔和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那深邃的轮廓宛若艺术品一般,若不是他眼中溢出来的寒泉,连阅人无数的年洛安都要看呆了去。
苏若初,我在问你话。男人猛地俯下身,独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毫不留情一把掐住年洛安的脖子,他的薄唇轻启,吐出的言词却无比冷酷。
你还真是下贱,这么羞辱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