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就是这个次。
元帝顿时喉头一哽,将那满腔的怒火咽了下去,不怒自威道,“凰儿,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她为了一个男人求这样一个恩典。
她是疯了吗?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子卿虽然身份低微,却格外优秀出众,深得儿臣喜欢,他与侧驸马相处亦甚是愉快。”
突然间被点了名,南蕲身为工具人,自然也得出面说上两句。
“父皇陛下明鉴,儿臣与子卿公子确实一见如故,区区一个良夫确实有些委屈他了。”
言外之意,对于凰绯清的安排,他并没有任何的异议。
“呵呵,皇太女还真是风流多情,为了区区一介草名,不过数月的功夫,便如此抬举小小一个良夫,当真是儿女情长啊。”
凰绯晴上次在凰绯清的手上栽了个大跟头,这口气足足憋了这么久。
这不,难得看到高高在上的凰绯清吃了憋,说什么也得补补刀子。
只要凰绯清不痛快了,她才会痛快。
闻骆彬扯了扯她的袖口,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以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眼下他们闻氏一族尚且依附东宫,此刻可万万不能得罪了凰绯清才是。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恳请父皇恩准。”凰绯清不介意众人的窃窃私语,她只想求得元帝的恩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