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掌门脸黑了又黑,最终放弃了“飞快地将来人打晕,逃之夭夭”这个选项。他脸上挂着一层标准化的微笑,转过头来:“是啊。”
打招呼的人穿着一身灵霄标准服饰,背上背着剑匣,正是余琏的大弟子张涉水。灵霄掌门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到这位同道了。不过,这一见面,灵霄掌门立刻就想起来,张涉水被人脸上打了一个痕迹,他本来还信誓旦旦地想要找回场子,结果最近事情一多,就被忘到了脑后。
而就在刚刚,灵霄掌门还在谋划着打晕这个倒霉的孩子。
这样一想,灵霄掌门几乎被自己的负罪感淹没了,说话也不由地和声细气起来:“刚来?”
“之前在准备贺礼,浪费了一些时间。刚好路上遇到一位同道,就和他结伴过来了。”张涉水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刚到,原本想着第二天再来拜访的,没想到这么巧。”
是啊,好巧。
灵霄掌门随口问道:“哪位同道和你一起结伴的……”
他没能说下去了,因为灵霄掌门已经看到了那个人。虽然灵霄掌门和对方一样都穿着白衣,但平心而论,灵霄掌门第一眼让人注意到的,就是他这身白衣真是对称啊。而另一位穿着白衣的青年,却能让人第一眼注意到他的脸,器宇轩昂,缥缈轶丽,宛如神仙中人。灵霄掌门第一次看见这个外貌姣好的青年,还是在当年的五仙门擂台上,对方一举夺魁,技惊四座。
再后来……就是在画本上看到了很多次了。
灵霄掌门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谢庐溪了,如果陆尘潇在的话,恐怕能够举出合适的比喻句——诸如存了十几个硬盘的爱情运动片的宅男面对苍老师该说什么。这还是其次,灵霄掌门一想到这家伙还和陆尘潇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绯闻,又开始觉得牙疼了。
也许是那一瞬间他脑子太乱了,以至于灵霄掌门真的把这句话问出了口:“你和陆尘潇该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
原本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灵霄掌门的谢庐溪,听到陆尘潇这个词,忽然就集中了注意力,转身看了一眼灵霄掌门,那一瞬,仿佛利剑出鞘,锐利冰冷的剑锋如风一样的扫过灵霄掌门的四周——这家伙的修为比传闻中,似乎还要高那么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