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白气得直咬牙:“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报答,你倒是说啊。”
司昊焱视线朝她肚子下移去,郁宛白立马就捂住了肚子,脱口而出:“你想都别想,我都说了这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司昊焱抿了抿唇,倒也没生气:“给你一天时间好起来,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席,我就当你报答我了。”
“宴席?什么宴席?”
司昊焱:“去了你就知道了。”顿了顿又补充:“放心,不是鸿门宴,保证你能完好无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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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护士就赶来给郁宛白测了体温。
三十七度八,还有点低烧,不过比昨晚已经好了很多。
早饭后司昊焱就去上班了,临走前把司诚留在医院守着她,郁宛白原本不想要,司昊焱却道:“万一季熙找过来你打算怎么办?”一句话便把郁宛白堵得哑口无言。
郁宛白身体底子还不错,所以到中午的时候烧已经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下午,司昊焱派人给她送来了两套衣服让她挑。
郁宛白见两套都是常服,猜测晚上应该不是非常正式那种酒宴商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挑了那套偏素净的换上,再简单画了个淡妆。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司昊焱刚好下班来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