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昊焱忽然想到了郁宛白,她此时正怀着他的孩子。
而他,却想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取下她的肾脏。不知道郁宛白会不会恨他……
司昊焱似乎已经看到郁宛白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一阵紧缩。
“昊焱,昊焱……”阮白的声音将司昊焱的思绪拉了回来,“我问你呢,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阮白想了想问道:“医生不是说没有合适的肾源吗?你在哪找的?”
司昊焱不想让阮白知道郁宛白的事,于是搪塞道:“国外一个私人医院提供的。这些事不是你应该管的,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才能接受肾源,好了,睡觉吧。”说着,司昊焱扶阮白躺下。
“你在这里陪着我吗?”阮白抓住司昊焱的手问道。
“当然,你睡着我再走。”司昊焱帮阮白盖好被子,把台灯的光调到最暗,“睡吧。”
阮白紧握着司昊焱的手,她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内心极度不安,似乎她要失去司昊焱了。
其实说失去并不准确,阮白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司昊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