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白想起那天沈知周在司昊焱爷爷的寿宴上说的话,心里不由得厌烦起来。
“沈公子,您有事吗?”
沈知周看着郁宛白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只好开口说:“宛白,我能进去说吗?”
“不能。”郁宛白拒绝的十分干脆,“沈公子那天在寿宴上说的话让我不得不对您有防备之心。有什么话您就在门口说吧。”
沈知周向屋里看了一眼,想了想问道:“司昊焱不在吗?”
“他在不在不关沈公子的事吧?”郁宛白说话语气都很不耐烦了,“沈公子如果想找他,还是去公司吧,我还有事,您请回吧。”说着,郁宛白就要关门。
“等一下!”沈知周挡住房门,有些犹豫,说:“我爸让我来给司昊焱道个歉,我昨天晚上不应该在酒吧说那种话……”
郁宛白听的一头雾水,她不知道昨晚怎么了。
沈知周一改平日里的无赖样子,忽然认真起来,看着郁宛白,说:“宛白,我那天在老爷子寿宴上说的话,不是醉话。”
“什么?”郁宛白没懂沈知周的意思。
“郁宛白,我喜欢你。”沈知周长舒一口气,似乎说出来轻松很多,“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也没有喝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