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拿着吉他捣鼓了半天,最后……
把吉他音调得贼准。
但具体要创(抄)作(袭)哪首,他一时半会还真难以下决定。
乱花渐欲迷人眼啊,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反而不好抉择。
“算了,先去喝杯水。”
感觉脑子一团乱,嘴唇又因为长期呆在空调房而干燥得厉害,仿佛快粘稠在一起,顾洲爬下了床,穿上拖鞋,来到了客厅。
客厅很空荡,也很杂乱。
正在扇动的电风扇,在电视机旁保持着诡异的歪头姿势,看上去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这一看就知道是顾汐的手笔。
这妮子天生懒散,能一巴掌打歪的,绝不会费力搬动位置。
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大概是强迫症作祟,顾洲出手调整了下。
摆正后,他看着心里就舒服多了。
茶几上也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
表面还带着水珠的冰红茶、颜色艳丽的西瓜汁、各种电器的遥控器、被电风扇吹得哗哗作响的薯片袋、摊开的书本、左一个右一个的头绳,甚至还有一双粉色蕾丝边的“臭”袜子。
似乎没有收拾很久了。
但显然真相不是这样。
真相是,有顾汐的地方,就不可能有多整洁。
这家伙的生活作风,跟她乖巧甜美的长相,俨然背道而驰。
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